摘要:在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加速演进、新质生产力加快发展的背景下，职业本科教育已成为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培养高端技术技能人才的关键支撑。当前专业结构复杂、内外适配不足等问题，成为制约职业本科高质量发展的核心瓶颈。《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立足国家战略与职教实践，以适配理论、共生理论等为基础，构建“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三维分析框架。以全国32所职业本科院校为实证样本，运用多种量化方法，系统呈现专业布局特征，精准测算专业结构内外适配水平，深入探析适配机理，并从纵向一体化、横向互补性、外向产教耦合三个维度提出优化路径。著作丰富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研究。
关键词:职业本科教育 专业结构 适配性 纵向贯通 横向融通 外向联通
作者简介:和震（1969-），男，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职业教育理论与政策（北京，100875）;
在新一轮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深度交织演进背景下，发展新质生产力、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已成为国家战略核心任务，对高端技术技能人才的需求呈现出规模扩大、规格升级、结构优化的复合态势。职业本科教育作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纵向贯通的关键枢纽，承载着打破职业教育止步于专科层次“天花板”、培养创新型复合型技术技能人才的时代使命，是统筹职业教育、高等教育、继续教育协同创新，推进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科教融汇的关键载体[1]。自2019年首批15所职业本科试点院校落地以来，我国职业本科教育在政策引导与实践探索中稳步前行。截至2026年，全国职业本科院校已增至100多所，办学规模持续扩大、覆盖领域不断拓展，已成为高等教育结构优化与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重要力量。
但与此同时，职业本科教育作为新生事物，在实践发展中仍面临诸多瓶颈，其中专业结构复杂、内外适配不足已成为制约其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难题。部分院校专业设置盲目跟风、同质化严重，与区域产业结构、岗位需求脱节；内部专科专业、职业本科专业、普通本科专业衔接不畅、融通不足，纵向贯通体系断裂；专业布局与新产业、新业态、新技术匹配度低，难以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需求[2]。这些问题本质上是专业结构适配性缺失的集中体现，关乎职业本科教育类型定位坚守、人才培养质量提升与社会服务能力增强，亟须理论层面的深度剖析与实践层面的系统指引。
在此背景下，宋亚峰博士所著的《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立足国家战略需求与职教发展实际，紧扣“专业结构适配性”核心命题，构建了“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的三维分析框架，以严谨的学术逻辑、科学的研究方法、翔实的实证数据，系统破解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难题，为职业本科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深刻的理论洞见与有益的实践指南，是职业教育研究领域兼具学术性与实践指导性的研究成果。
一、把握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时代脉络
我国职业本科教育历经“探索—试点—稳步发展”的嬗变历程，是我国职业教育体系突破层级限制、实现内涵式升级的必然选择，也是应对产业升级、人才需求高移的战略举措。2014年，国务院印发《关于加快发展现代职业教育的决定》，首次提出“探索发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为职业本科教育埋下伏笔。2019年，国务院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明确“开展本科层次职业教育试点”，正式开启职业本科规模化发展之路。2021年，教育部印发《本科层次职业教育专业设置管理办法（试行）》《本科层次职业学校设置标准（试行）》，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推动现代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意见》，提出2025年本科层次职业教育招生规模不低于高等职业教育招生规模10%的目标。2022年修订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教育法》以法律形式确立本科层次职业教育的合法地位，我国职业本科教育进入规范化、高质量发展新阶段。
在政策赋能与实践推进中，职业本科院校数量快速增长，办学形态日益多元，形成了公办高职升格、民办高职升格、独立学院单独转设、独立学院与高职合并转设等多种办学路径，这也直接导致院校内部专业结构呈现复杂化特征：同一院校内并存专科专业、职业本科专业、普通本科专业，不同层次、不同类型专业之间缺乏系统规划，纵向衔接不紧密、横向互补性不足，专业设置与区域产业、行业企业、岗位需求的联动机制尚未健全。专业作为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基本单元，是连接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的核心桥梁，所有教育改革最终都要落实到专业建设上，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直接决定职业本科教育的办学质量、发展活力与社会价值。当前，我国产业结构向高端化、智能化、融合化加速演进，新质生产力对人才的需求从单一技能型向复合创新型转变，对职业本科专业结构提出了更高要求——既要实现教育体系内部的贯通融通，也要实现与产业体系的精准耦合，这既是职业本科教育坚守类型定位的内在要求，也是服务国家战略、支撑产业升级的必然责任。
纵观现有研究，学界对职业本科教育的探讨多集中于办学定位、人才培养模式、“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等宏观领域，针对专业结构的研究多聚焦单一专业建设、专业群组建，缺乏从系统视角对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性的整体研究，尚未形成涵盖内部适配、外部适配、机理探析、优化路径的完整研究体系，难以回应实践中专业结构失衡、适配性不足的现实困境。《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精准捕捉职业本科教育发展的核心痛点，以“稳步发展职业本科教育”为时代背景，将专业结构适配性作为研究切入点，丰富了该领域的研究成果。该书突破传统研究单一维度分析局限，立足职业本科教育类型属性与层次特征，整合教育学、经济学、生态学等多学科理论，将专业结构适配性解构为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三大核心议题，全面梳理我国职业本科院校专业布局现状，科学测算专业结构内外适配程度，深度探析适配内在机理，系统提出适配性优化方略，既厘清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理论逻辑，又回应了实践发展的现实需求，为职业本科专业结构优化提供了全新的研究视角与分析框架。
同时，该书在研究视角上实现了三大突破：一是从单一专业研究转向专业结构系统研究，突破以往聚焦单个专业、专业群的局限，将专业结构视为有机整体，统筹内部不同层次、不同类型专业的协同发展与外部产业结构的精准对接；二是从静态描述转向动态适配研究，突破传统研究对专业设置现状的静态梳理，结合产业结构动态演进与职业本科教育发展规律，探究专业结构适配的动态机理与优化路径；三是从理论思辨转向实证支撑研究，突破职业教育研究“重理论、轻实证”的传统范式，基于全国32所具有成熟办学经验的职业本科院校全样本数据，运用AHP层次分析法、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结构偏离度模型等方法，实现定性研究与定量研究的有机融合，确保研究结论的科学性、客观性与可信度。
二、搭建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理论框架
《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以适配理论、共生理论、配第—克拉克定理为理论基石，立足职业本科教育的核心属性，提出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三通”逻辑[3]，构建了“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的三维理论分析框架，形成了逻辑严密、层次分明、覆盖全面的研究体系，为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研究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
（一）纵向贯通逻辑：筑牢职业教育体系内部衔接根基
纵向贯通逻辑聚焦职业教育体系内部不同层次专业的一体化适配，核心是实现“中职—高职专科—职业本科”专业的纵向衔接、有机贯通，破解职业教育层次割裂、人才培养断层的难题。该书明确，纵向贯通以“同类专业一体化设计”为核心，遵循职业教育人才成长规律与技术技能形成规律，针对职业本科专业与现有专科专业、中职专业的衔接适配，实现知识贯通、学段贯通、育训贯通，确保不同层次职业教育在培养目标、课程体系、教学内容、实训环节上的有序衔接，形成梯度提升的技能培养体系。这一逻辑紧扣职业教育类型定位，强调职业本科教育并非专科职业教育的简单升格，而是在坚守职业性基础上的层次升级，要求专业设置必须坚持“升本不忘本、升格不变质”，在纵向贯通中保持职业教育的实践属性与技能特色。同时，该书结合《职业教育专业目录（2021年）》中的中职、高职专科、职业本科专业一体化设计的政策要求，明确纵向贯通的核心是一体化规划专业布局、一体化制定培养规格、一体化设计教学体系，畅通技术技能人才成长通道，打破职业教育学历“天花板”，为学生提供多样化、渐进式的成才路径，这既是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核心任务，也是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内在基础。
（二）横向融通逻辑：激活不同类型教育互补发展活力
横向融通逻辑聚焦教育体系内部不同类型专业的融合适配，核心是实现职业本科专业与普通本科专业、应用技术型专业的横向互补、协同发展，破解职普壁垒、教育类型割裂的难题。该书提出，横向融通以“同层次教育融通发展”为核心，解决职业本科专业与普通本科专业的融合适配问题，实现普职融通、理实融通、学用融通，打破“职业教育与普通教育非此即彼”的思维定式，构建高素质技术技能型人才培养协同发展的格局。这一逻辑立足我国教育体系“职普融通、协调发展”的政策要求，明确职业本科教育作为本科层次教育，既要坚守职业教育类型属性，也要达到本科层次教育的基本要求，实现“升本达本”。在专业结构上，要求职业本科院校统筹职业本科专业与普通本科专业的布局，摒弃同质化发展思路，发挥不同类型专业的育人优势，推动专业之间资源共享、优势互补，为学生提供多元化的学习选择与发展路径。同时，该书强调横向融通并非简单的专业合并，而是基于人才培养规律的有机融合，既要避免职业本科专业“普通本科化”，也要避免普通本科专业“职业教育化”，实现不同类型专业协同育人，这是优化高等教育结构、满足人民群众高质量教育需求的关键举措。
（三）外向联通逻辑：强化教育与产业协同发展效能
外向联通逻辑聚焦教育系统与产业系统的耦合适配，核心是实现职业本科专业结构与区域产业结构、岗位需求的精准对接、协同联动，破解产教脱节、供需错配的难题。该书提出，外向联通以“产教耦合、供需匹配”为核心，推动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与区域产业结构外部耦合适配，实现产业联通、岗位联通、任务联通，确保专业设置紧跟产业变革、对接岗位需求、服务新质生产力发展。这一逻辑紧扣“产教融合”这一职业教育的生命线，立足职业本科教育“面向高端产业和产业高端、前沿产业和产业前沿”的办学定位，明确专业结构必须适配产业结构高级化、产业链现代化的发展趋势，重点对接战略性新兴产业、先进制造业、现代服务业等重点领域，聚焦新产业、新业态、新职业、新岗位，优化专业布局。同时，该书基于配第—克拉克定理，结合我国产业结构演进规律，明确职业本科专业结构要重点适配第二、三产业发展需求，尤其聚焦高端制造业、数字经济、绿色低碳等核心领域，实现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的有机衔接，这是职业本科教育服务经济社会发展、彰显社会价值的核心关键。
综上，在三大核心逻辑支撑下，该书构建的理论框架实现了内部适配与外部适配的统一、理论逻辑与实践逻辑的统一、国家战略与院校需求的统一：纵向贯通解决教育体系内部层次衔接问题，夯实职业本科教育发展的体系根基；横向融通解决教育体系内部类型互补问题，拓宽职业本科教育发展的育人空间；外向联通解决教育与产业协同问题，激活职业本科教育发展的内生动力。三大逻辑相互支撑、有机统一，既清晰界定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内涵与要求，又为后续实证分析、机理探析、策略提出提供了清晰的理论指引，突破了传统职业教育专业研究的理论局限，实现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理论的创新。
三、解析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实证图景
《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定性与定量相统一，以全国32所办学成熟的职业本科院校为实证样本，通过大数据挖掘、问卷调查、深度访谈等方式收集翔实数据，运用结构偏离度模型、层次分析法、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等科学方法，从专业布局现状、内外适配程度、内在影响机理三大维度，全面呈现我国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真实图景，研究方法科学严谨、数据翔实权威、结论客观可信，展现了作者扎实的学术功底与严谨的治学态度。
（一）全景描摹：职业本科院校专业布局现状特征
该书首先对我国职业本科院校专业布局现状进行了全样本量化分析，清晰呈现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的复杂样态。从专业构成来看，职业本科院校内部并存专科专业、职业本科专业、普通本科专业，其中，专科专业数量占比最高，职业本科专业稳步增长，普通本科专业仅少量存在，专业结构跨越专科与本科两个层次，呈现出显著的复杂性。从专业覆盖率来看，职业本科专业覆盖率达63.16%，基本覆盖制造业重点领域；专科专业类覆盖率达76.29%，覆盖经济社会发展重点领域专业类，专业布局整体较为全面。从专业分布来看，专业冷热差距明显，电子与信息大类、财经商贸大类、装备制造大类等专业布点密集、院校覆盖率高，农林牧渔大类、水利大类、轻工纺织大类等专业布点稀少、院校覆盖不足，同质化现象突出。从专业布局模式来看，形成了“大而精”“大而全”“小而全”“小而精”四种模式，其中“小而全”为主流模式，占比达62.5%，多数院校在有限资源下盲目追求专业广度，专业建设特色化、精细化不足。
同时，该书从专业个体、专业种群、专业群落三个层面，深入剖析了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生态系统特征。在专业个体层面，热门专业与冷门专业分化严重，40%左右的专业仅由单所院校开设，区域特色、院校特色不足。在专业种群层面，计算机类、艺术设计类、财务会计类等专业类布点集中，资源勘查类、地质类、气象类等专业类开设稀少，专业种群分布失衡。在专业群落层面，形成了“平原发展型”“单峰领头型”“多峰并进型”三种生态类型[4]，部分院校聚焦特色专业群落实现差异化发展，多数院校专业布局均衡化、特色缺失。这一全景式描摹精准揭示了我国职业本科专业布局的现状特征与核心问题，为后续适配性分析奠定了坚实基础。
（二）科学测算：职业本科专业结构内外适配程度
基于专业布局现状，该书从整体适配趋势、整体适配程度、产业高级化适配度三个维度，创新运用多种量化模型，科学测算职业本科专业结构的内外适配程度，得出了一系列具有重要价值的实证结论。首先，在整体适配趋势上，运用结构偏离度模型测算发现：在全国层面，职业本科面向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的专业供不应求，面向第三产业的专业供给过剩，面向第一产业的人才供需适配缺口持续扩大，第二、第三产业适配程度逐步提升；在院校层面，50%左右的院校面向第二产业的专业供不应求，72%的院校面向第三产业的专业供给过剩，多数院校专业结构与产业结构的偏离程度呈下降趋势，适配性逐步改善。其次，在整体适配程度上，基于复杂适应系统理论与层次分析法构建评价指标体系，测算发现80%的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处于不适配状态，16%处于临界适配状态，仅4%处于适配状态，且不适配院校中近半数为严重不适配，整体适配水平偏低；从时间变迁来看，36%的院校适配度有所提升，适配状态逐步优化，彰显出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调整的积极成效。最后，在产业高级化适配度上，创新引入点映射适配函数测算发现：97%的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与产业高级化达到相对适配状态，其中34.4%为优势适配、43.8%为标准适配、18.8%为松散适配、3.1%为不适配，整体适配趋势向好，职业本科专业布局基本契合产业高端化、智能化发展需求。这一系列量化测算结果，既客观呈现了我国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性的整体水平与区域差异，也精准识别了适配不足的核心痛点，为后续机理探析与路径优化提供了精准的数据支撑。
（三）深度解构：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内在机理
该书采用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基于组态思维探究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影响因素与内在机理，突破了单一因素分析的局限性，揭示了多因素协同驱动的适配逻辑。研究发现，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是政府统筹、院校主体、行业企业参与、市场驱动等多元主体协同作用的结果，其内在机理体现为三大核心维度：一是纵向贯通机理，以专业一体化设计为核心，通过中高本专业培养目标衔接、课程体系贯通、育训结合联动，实现技术技能人才分层分类培养，核心是遵循职业教育人才成长规律，确保专业层次梯度提升、技能水平循序渐进。二是横向融通机理，以职普互补为核心，通过不同类型专业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实现学术素养与实践技能融合培养，核心是打破教育类型壁垒，满足学生多元化发展需求。三是外向联通机理，以产教协同为核心，通过专业结构与产业结构同频共振、动态调整，实现教育供给与产业需求精准匹配，核心是遵循产业发展规律，确保专业设置紧跟产业变革、服务新质生产力。同时，该书明确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并非线性、静态的过程，而是动态、复杂的系统演进过程，受到院校性质、办学规模、专业跨度、区域产业、政策导向等多重因素的综合影响，不同因素通过组合形成多元驱动路径，最终实现适配效果。这一深度解构从本质上揭示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内在规律，为破解适配难题提供了核心依据。
四、探析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实践路径
《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以问题为导向，基于理论框架、实证结论与机理探析，紧扣职业本科教育高质量发展要求，从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三个维度，提出了兼具针对性、操作性、前瞻性的专业结构适配性优化路径，为职业本科院校、教育行政部门、行业企业提供了清晰的行动指南。
（一）坚持类型定位，推进纵向一体化贯通适配
针对职业本科专业与中高职专业衔接不畅、层次割裂的问题，该书提出以“纵向一体化贯通”为核心，坚守职业教育类型定位，确保“升本不忘本、升格不变质”。一是一体化规划专业布局，按照“中职—高职专科—职业本科”人才培养梯度，统筹设计同类专业的培养目标、知识结构、技能要求，避免专业重复设置、层次模糊；二是一体化构建培养体系，推进专本贯通培养、专升本、五年一贯制等培养模式，畅通技术技能人才学历提升通道；三是一体化推进教学改革，统筹课程设置、教材开发、师资建设、实训基地打造，实现中高本专业知识、学段、育训有机贯通，确保人才培养梯度提升、有序衔接。
（二）坚持职普融通，推进横向互补性融合适配
针对职业本科专业与普通本科专业壁垒森严、互补不足问题，该书提出以“横向同层次融通”为核心，打破职普壁垒，构建协同育人格局。一是摒弃零和思维，推动职业本科教育与普通本科教育融合共生，发挥各自育人优势，实现学术型与技术技能型人才协同培养；二是优化专业布局，统筹职业本科专业与普通本科专业设置，避免同质化竞争，强化专业互补性；三是推进资源共享，推动不同类型院校在师资、课程、实训基地等方面的资源共享，为学生提供多元化学习路径，满足多元教育需求。
（三）坚持产教融合，推进外向精准化耦合适配
针对职业本科专业与产业结构脱节、供需错配问题，该书提出以“外向产教耦合联动”为核心，深化产教融合、科教融汇，实现专业与产业精准对接。一是对接区域产业布局，引导院校结合区域重点产业、新兴产业优化专业设置，聚焦高端产业和产业高端，打造特色专业群；二是健全动态调整机制，建立专业预警与退出机制，根据产业变革、岗位需求动态调整专业结构，淘汰落后专业、增设新兴专业；三是打造产教命运共同体，调动政校企行多元主体积极性，建设产业学院、协同创新中心等产教融合载体，实现教育链、人才链、产业链、创新链“四链联动”，专业、职业、企业、行业、产业“五业协同”；四是彰显区域特色，鼓励院校依托地缘优势、产业优势，打造具有区域特色的专业体系，避免专业设置同质化。
五、结语
高质量发展是职业本科教育的永恒主题，专业结构适配性是职业本科教育高质量发展的核心基石。宋亚峰博士的《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立足新时代职业教育改革发展与国家战略需求，以“专业结构适配性”为核心命题，构建了“纵向贯通、横向融通、外向联通”的三维理论框架，通过严谨的实证研究、科学的机理探析、系统的路径建构，破解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理论难题与实践困境，实现了职业本科专业研究的理论创新、方法创新与实践创新。
该书兼具深厚的学术价值与重要的实践意义。在理论层面，突破了传统职业教育专业研究的局限，构建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适配的系统理论体系，丰富了职业教育理论成果，为后续研究提供了全新视角与理论借鉴；在实践层面，回应了职业本科院校专业设置、产教融合、人才培养的现实需求，提出的优化路径可直接指导院校专业建设、支撑教育主管部门政策制定，为职业本科教育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实践指南。
当前，我国职业教育正处于从规模扩张向内涵发展的关键转型期，职业本科教育作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其高质量发展关乎教育强国建设的全局。《职业本科院校专业结构的适配性研究》一书的出版，不仅丰富了职业本科专业结构研究的学术成果，为相关理论研究提供了重要借鉴，更为职业本科院校的专业优化、产教融合深化、人才培养质量提升提供了实践指南。该书逻辑严密、内容充实、论证有力，兼具学术深度与实践价值。在未来的研究中，期待学界能够持续深耕职业教育领域，深化研究职业本科教育与应用型教育的区别，沿着技能型高校发展轨道，聚焦职业本科教育发展的新问题、新挑战，进一步深化专业结构适配性的动态研究，为我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更多高质量的研究成果，助力职业本科教育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中发挥更大作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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